,诱骗,□□,扼杀,分尸,还把受害者的X器官泡在福尔马林里,是的,你令我恶心,如果不是为了还受害者一个公道,我这辈子也不会想看见你这副嘴脸。”
呼吸间已能感觉到彼此的鼻息,鲁克进无赖一笑,顺势做了个顶胯的动作:“你的脸倒是挺好看的,是我喜欢的类型。”
明晃晃的挑衅,给旁边岳林听得脑瓜子嗡嗡的,要不是有纪律管着,真得狠狠给这王八蛋一下子。秧客麟闻言也皱起了眉头。再看林冬,眼中丝毫没有怒意,反而淡淡一笑:“那你就好好记住我的脸,到你死的那天为止。”
声音一顿,厉声道:“押车上去!”
上了押运车,鲁克进发现已经有一哥们在车上了:看马甲,是从第二看守所提上来的,眼眶和嘴角还带着淤青,显然是被抓时挨过揍;不过即便脸上挂彩,也不耽误那浓眉大眼的好皮相;身形结实,露在短袖t恤外的小臂,肌肉线条分明,个子挺猛,站起来估摸得有小一米九的个头。
见有人被押上车,二看来的哥们收起伸到对面条椅下的长腿让路,冲鲁克进玩世不恭地挑了下眉,算打过招呼。不好说话,上了车,一没监控二没人证的,真挨押运的警察两下子,犯人无处投诉。
这一看就是进过号子的老油条了,鲁克进心下了然,大大方方挨着对方坐下。车厢门重重关闭,没有窗户,内里顿时只剩昏暗的车灯。岳林和秧客麟坐他俩对面,直勾勾的盯着他们。等了一会,前面传来副驾那侧的关门声,汽车发动,缓缓驶出看守所的大门。
过了约莫有五分钟,阻隔驾驶座和后车厢的不锈钢栅栏另一侧的小窗被拉开。林冬确认过后车厢里的情形,又把小窗拉上。趁着透光的这几秒,鲁克进观察了一下挡风玻璃外面的世界——上高架了。这种时候如果车里出点什么情况,警察呼叫救援,也得有段时间才能赶到。
当然,他就是想想,对面俩警察都带着枪呢,他又没点功夫傍身,真跑,那就不用等最高院的死刑复核通知了,而是很有可能被当街击毙。
另外坐他旁边那哥们有点不老实,也可能是腿太长,窝着不舒服,不停地变换坐姿。直动得秧客麟不耐烦了,吼了一声“老实坐着!别跟条蛆一样扭来扭去!”,才算消停下来。可也没消停多会,顶多两三分钟的功夫,他又弓身抱臂,一个劲儿的“哎呦”。
岳林见状厉声质问:“267349!怎么了你?”
“领导,我肚子疼,想上厕所。”267349抬起脸,一副痛苦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