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世良有理想有抱负也有能力,可他没家世没背景,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想通了不再挣扎,蒋思瑶彻底放松下来,声音里带了些许缥缈之感。
“像我们这种人在官场真的很难,要么随波逐流,放弃自己的梦想跟初心混日子,要么就只剩下同流合污一条路。”
赵定国拧眉冷哼:“为了给自己找借口,你这说得也太离谱了。”
“真的离谱吗?”蒋思瑶冷笑:“那您可能不知道吴世良之前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升了职,被调去县政协办做副主任,结果去了被孤立,不给分配正式职务,紧跟着单位精简人员,他只差一点就会被踢出去,您知道为什么吗?”
这些东西赵定国不曾了解,可蒋思瑶心知肚明。
“哪怕他有功劳在身,得罪了人,还不是会轻而易举地被人踢出体制里?”
蒋思瑶看似是在嘲讽,实则这又何尝不是她一直恐慌的心里话?
若非自己也没什么背景,若非自己也有一番雄心壮志,有满腔热血跟宏图想要实现,她又何至于走到出卖身体那一步?
在某个层面来说,吴世良跟她很像,但是比她更懂得坚持。
可这也就意味着,吴世良要面对的风险更多,想有一番成就更难。
只是吴世良的际遇更好一些,早早地遇上了肖若琳这个助力……
等等,肖若琳?
蒋思瑶脑海里闪过了一些什么。
她看了眼赵定国,后知后觉地发现,赵定国对吴世良的特殊,也许还有些旁的原因!
也许……这件事并不是没有缓机,也许自己还有机会!
眸光微闪,她柔声说道:“其实不只是吴世良,他曾经的部下也险些被连累到失去这份工作。”
赵定国立马想到了周亮,想到刚才会议上他联想的东西。
他嘴巴微张想说些什么,又不知该如何去说,只剩下长长的叹息。
蒋思瑶疲惫地靠在座椅上,轻声继续:“我们犯错是情非得已,是眼下的大环境如此,但不管是我还是他,其实都没有做过有损群众利益的事情,反倒是一直在尽心尽力地做好事给大家谋福利。”
似乎是觉得这样的话洗白的意思太明显,蒋思瑶又忙着往回找补。
“顶多我们是知道了某些不好的东西没有及时上报,可我们的初衷是为了保全自己,是为了能留下更好地实现梦想。”
说到这里,蒋思瑶忽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