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太过于平静了,就好像死的不是她未婚夫,而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旁人。
“你,你就不难过?”这个问题是第二次问她,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似是要穿透对方的灵魂。
只可惜,内丹术的咒语只能用来观其表象,能驱除魑魅魍魉,却看不透这百态人心。
陶一雯似乎心有灵犀,直接嘲讽地对我一笑,“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冷血了,根本不通人情?”
我沉默,但却用无声地表达着控诉。
陶一雯脸色一变,戚戚然说道:“我本不愿意多言,是因为着实丢人,我怕说出来之后,无颜见人了。”
“不过小严,你既然这么看我,却是让人无法忍受,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说实话,他死了,我还觉得是件好事。”
“这个男人外表光鲜但实则却是个十足的烂人,我原本清白的身子全被他给毁了。”
“他不仅在外面花天酒地,还把女人带回了家里,你知道吗,当着我的面,逼迫我全程观摩,最可恨的还让我出卖自己,取悦他的领导。”
“他还是个人吗,我不同意,他,他就打我,萧严,我是盼着他死,天天都盼着,哈哈,现在他终于死了,真是老天开眼。”
陶一雯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都似是处在情绪崩溃的边缘。
我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过得这般水深火热,心中猛然一痛,轻轻拦住对方安抚道:“一雯,我没有这么想过,你冷静,冷静些。”
“呜呜……小严,他在外面嫖娼还染了脏病回来,如若不然,我怎么会去仁爱医院,也不会遇到你。”
“你,你一定觉得我很脏吧,他如果不死,我这辈子都无法逃脱噩梦,所以他死得太好了。”
说着,陶一雯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哗哗哭个不停。
我还从未见过一个女子哭得这么痛彻心扉,想必陶一雯对那男人的积怨已经让她精神压抑许久,现在宣泄出来反而种解脱。
我不禁为她一直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而心痛不已,“一雯,想哭就哭吧,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是我的错……”
我轻轻地拍着陶一雯的肩膀,想要安抚她激动的心绪,渐渐的女子哭声变弱,整个娇躯唯一在我的怀中显得柔弱不已。
“像他这样的恶魔,哪怕到阴曹地府也是要下地狱,你的噩梦结束了。”
“不要再纠结过去,你看看窗外天空放晴,你的生活会重新开始的。”我语气轻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