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为什么要帮她?”
平衍倒是一愣:“你不想帮她?”
乐姌冷笑:“我跟她的仇这辈子也解不开,她做了皇后我就危险了。”
平衍愈加迷惑:“可是你刚才明明还……”
“还在感慨旧日之情?”乐姌替他说出疑惑,“你太不懂女人了。我们昔日是好姐妹,今日是仇敌,这不是理所当然吗?中间经过了那么多事,当初越是亲密无间,如今就越是不能相容。你放心,就算我跟她换一个位置,她也会无所不用其极地阻止我向上爬的。”她说到仇恨,双眸熠熠生辉,在这样一个中宵寒夜中,整个人都散发出令人不可逼视的光芒来。
她说:“对付她,我比你有办法得多,你可得好好向我请教。”
平宗从延庆殿出来后直接去了承露殿。身边一众随从知道他的心意,便要遣人去通报,被平宗叫了回来。“我去承露殿便是回家,回家还用通报吗?”平宗哭笑不得地看着一众内官面面相觑的模样,说,“以后你们不要随便跑到承露殿去大呼小叫,叶娘娘身体不好,小心惊扰了她我可不饶你们。”
众人虽然知道他只是说笑,却也不敢大意,纷纷凛遵。
回到承露殿时,果然里面已经熄了灯,只余下一个小宫女守在叶初雪寝殿门外的廊下,笼着炭盆打瞌睡。平宗将余人皆屏在门外,走到小宫女的身边,拍拍她的肩问道: “你守在这里做什么?”
小宫女乍然惊醒,见是皇帝来了,吓得翻身跪伏在他的脚下,却懂得收敛嗓音,低声道:“娘娘命我在此处等候,说陛下议事之后定然会回来。让奴婢准备好巾栉热水,伺候陛下更衣梳洗。”
平宗问:“娘娘睡下了?”
“睡下了。”小宫女口齿伶俐,回了几句话已经全然醒了,说,“娘娘还嘱咐,陛下若是回来了,不妨先去看看皇子殿下。”
平宗笑道:“是了,我这就去看。你替我准备好热水就去歇息,这殿里不需你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