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贴满灵感符。没错,就是灵感符,李辉对于那种扩散线条太熟悉了,离得很远就认出来。
不止一只飞鸢,出口附近特别多,李辉在心里暗骂:“直娘贼,将符箓与机关术结合在一起进行高空监控,真亏飞鸢门想得出来,如此结合相当于辅助型符器了,得另外寻找出口才行。”
他慢慢退后,要是头脑一热冲出去,起码被十几名飞鸢门内门弟子抡成傻子,那又何苦呢?
李辉小心翼翼,不料肩膀上忽然出声:“哎呀!看得好累,我说你退什么退?冲过去把那些宗门敌人干掉啊?身为玉符宗弟子,兜里揣着大把灵符,那不是草纸和冥币,是挥洒自如的武器,是生命升华的阶梯……”
“我的天!这是什么鬼?”李辉差点吓得魂不附体,他的肩膀上居然扛着个脑袋,跟他头靠头挨在一起完全不知道。
“哎我说臭孩子,说谁鬼呢?有这么埋汰本大人的吗?”绣球大叫,吓得李辉一溜烟逃走。
“别跟着我,不管你是什么,小心我度化你。”
“好啊好啊!你赶紧度化我!啧啧,这都多久没有沐浴佛光了,就像洗澡一样温暖,要不是拘在玉符宗,本大人早就去佛门宝刹游历了。”
李辉躲入岩壁裂隙,向外张望片刻,没有发现飞鸢跟来,这才有工夫说话:“你,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宗门前辈的残魂?”
五颜六色绣球落到地面,嘎嘎怪笑:“不错,小鬼很聪明嘛!居然猜出老夫来历,本大人是你师叔祖的师叔祖的……反正是你祖宗啦!嘎嘎,你得当祖宗供着,早晚三炷香,那些顶级宝香不奢望,起码要用上好的青羽螺纹香或崇道九鼎香。”
“难道真是师门残魂?为什么躲在绣球中?”李辉很想抬脚踩一踩,不过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东西里里外外透着古怪,最终还是决定少惹为妙,心中不免猜测:“假设对方是残魂,能够如此清晰表达思路,生前必然不凡,也许已经修到万象期。”
“喂,你兜里那些符是自己画的吗?为什么会形成浅浅的道迹?本大人沉睡多年,难道宗门开发出新型制符秘法了?”绣球好奇询问。
李辉十分惊愕:“你能看穿百宝囊和百衲袋?”
“嘎嘎嘎,多新鲜,百宝囊算什么?本大人这双法眼就连储物法器都看得穿。快说,这些符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很好解释,宗门曾经有位前辈叫陈梦德,知道吗?”
绣球回忆:“什么德?宗门历代那么多弟子,本大人再博闻强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