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沄看着杨玉秀的神色,关心问道:“杨姐姐,怎么了?”
杨玉秀冲李沄笑了笑,摇头说无事。
她是知道贺兰氏的心事的,韩国夫人和荣国夫人在世的时候,贺兰氏的气焰很高,眼高于过,若是贺兰氏真的进宫服侍圣人,这样的性情在皇后殿下的眼皮底下,是没好果子吃的。
贺兰氏最终还是没能进宫。
后来韩国夫人和荣国夫人相继去世,杨玉秀又觉得贺兰氏孤苦伶仃,很可怜。后来她时常去国公府陪贺兰氏,二兄素来仰慕贺兰氏,如今她不能进宫了,又已除服,便请求父亲向国公府提亲。
从前的事情,她以为贺兰氏早就不在意了的。
李沄眨巴着眼睛,望向杨玉秀,“杨姐姐,你想去看贺兰姐姐吗?”
杨玉秀微微一笑,跟李沄说道:“没事儿,等会儿结束之后,我再去忘忧堂找她。”
早晨的时候,她都跟贺兰氏说好了,今晚要陪她在忘忧堂秉烛夜谈。
杨玉秀想,韩国夫人去世已经这么久,周国公也已经答应二兄的提亲,有的事情多想无益,贺兰氏也该是要往前走了。
李沄离开松鹤堂后,就回了玉兰堂。
折腾了一晚上,李沄却不觉得疲倦,她总觉得会有什么刺激的事情会发生,因此玉兰堂灯火通明,库狄氏和槿落秋桐都还在陪着李沄。
李沄问库狄氏:“库狄,贺兰姐姐离开了松鹤堂后,有没有做什么事情?”
库狄氏微微一笑,“贺兰娘子回去忘忧堂后,并未离开,只是让人送了一封信去给周国公。”
送了信给贺兰敏之?
李沄靠着身后的大迎枕,板着小脸,一脸认真地说道:“我总觉得他们有阴谋,杨姐姐还去了忘忧堂过夜,你们一定要看好了忘忧堂的事情。我可真担心贺兰姐姐害不了我就要害杨姐姐。”
库狄氏笑着宽慰小公主:“公主放心,已经让人盯紧了忘忧堂。”
虽然小公主有点杞人忧天,但库狄氏在宫里摸打滚爬了这些年,什么样的事情没见过。有的事情,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别人做不到的。
还是防患于未然比较好。
而这时,一个侍女回来要见库狄氏。
库狄氏正要出去,李沄却说:“让她进来说话。”
侍女进来,朝李沄行礼,说道:“公主,奴看到贺兰娘子的侍女领着周国公往忘忧堂的方向走。奴觉得不妥,上去问了到底何事,贺兰娘子的侍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