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上很有些道行。
奈何二夫人听了这些更是上火,一扬手把二老爷抓了个大花脸,二老爷急呼大夫,二夫人见见了血,便也偃旗息鼓了。
现下夫妻二人正一齐听道。
明娇笑得险些从抱厦栽下去,“我是服了我二叔二婶了!”
明月也笑,还记得问起淑姐儿,“淑姐儿呢,没吓着吧?”
婆子道:“二夫人没叫三姑娘进院子,叫她回自个院里安置了,想来是没吓着的。”
明月于是放心,想着二舅母往后要收敛些的。
婆子又讲了这青云真人的来历,这女子原本家中巨富,苏州人氏,早年平江河的渡口里,两只船中就有一只是她家的。可惜一家子白身,便千挑万选相中了一个落魄的读书人,那男子家中五服都无甚亲属,青云真人便供那男子读书科考,那男子也争气,中一榜榜眼,光耀门楣。奈何好景不长,没过多久,男子就要纳一书香门第的侧夫人。
青云真人性子刚烈,二话不说便合离,带走嫁妆,也无意再嫁,梳了头发上山修行,过得十分恣意。
明月心中十分羡慕,把手里的花绳整好,搁在手心里看,想着这日子该有多么自由,自个做自个的主。
这婆子讲得实在卖力,明月给了她一吊赏钱,她便欢天喜地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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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便到了去船宴的时候,二夫人同二老爷都称有要事,并不露面,几个小娘子私下窃笑,只当不知。
二夫人私底下送了几匹上好的料子给明月,叫她看顾明淑一二。
明月自然应下,布匹也收下叫她宽心。
奇的是三夫人,竟也要把潜哥儿托付给了明月,还赠她一匣子珠子。
明月不敢轻易应了,把珠子还回去,叫人传话去,“这宴上都是苏州名流,难免遇见李夫人,我怕我看顾不来事小,害了潜哥儿事大。”
三夫人便亲自拿了珠子来,同明月在抱厦里喝茶,言语间到有几分释然,“玉门关又来报,县里一下许多妇孺要安置,我也得去帮手……终究是潜哥儿亲母,上次一遭,她已然明白许多,关起门来好好过日子了,她年纪也小,预备再生养一个,已经同我讲好了,只远远瞧上一眼……”
三夫人也是书香门第出身,脾气极好,除了那日在堂上同李夫人争论,从未见她红过脸。
明月讶然,“这样啊……”
三夫人一笑,“也是个可怜人,不提了……你只做不知,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