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看来看去,乍一被衣服遮挡,他满是痴态的脸上猛地浮现一抹戾气,死死盯着边龄,恨不得杀之后快。
边龄丝毫不把他的恨意放在眼里,帮季秉烛把衣服快速穿好,咬牙切齿道:“他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季秉烛正在弄干自己的头发,闻言漫不经心回答道:“他是施怨,我之前和你提过的。”
边龄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水里那个眼巴巴看着季秉烛裸露在外面脚踝恨不得跪舔的小豆丁,涩声道:“他?”
眼前这个痴汉变态熊孩子和边龄想象中能统率聻境鬼行的领头人形象,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季秉烛点了点头,将长发甩到背后,这才施舍了个眼神给施怨,他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施怨趴在石头上,摆出了一副很撩人的姿态,舔了舔自己修长的指尖,魅声道:“自然是为了过来见你啊,我方才都说了……”
季秉烛没等他说完就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我的意思是,我明明在院子里下了禁制,你是如何进来的?”
施怨咬住指尖,微微用力,血顿时涌了出来被他舔到口中,他懒洋洋道:“整个聻境都是我的,我自然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季秉烛哼唧一声,“我的院子才不算在聻境里。”
平日里的剑聻境鬼行,那些凶兽往往都会绕过季秉烛的院子绕道而去,久而久之,这座小小的院落成为了落雪鬼行时唯一一处世外之地。
施怨伸了个懒腰,慢慢从水里站出来,随着他的动作,温泉中的水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施怨光滑的小腿往上爬,很快蔓延全身。
施怨手指一弹打了个响指,身上的水像是雾气一般猛地爆开,一袭黑袍包裹施怨的身体,即使是那样小的身形,此时竟然平地升起了令边龄感到忌惮的戾气。
边龄身上一凛。
——这就是真正的,魔修。
边龄脸色苍白,在一旁的季秉烛猛地将边龄扯到自己身后,看着施怨淡淡道:“把你的魔气给我收回去。”
施怨身形一顿,似笑非笑看着边龄,“你能得登大道,难道就觉得他一定能吗?”
季秉烛神色一寒,单手朝温泉里随意勾了一下,一股水流猛地窜出,在半空凝成一股冰剑朝着施怨后心抵着。
季秉烛轻声道:“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能?”
施怨咬住自己的指尖,又是一用力,几乎将半个指节咬下来,他像是丝毫不觉得疼痛一样舔了舔流出来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