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过是一条绳上拴着的蚂蚱。
与其在这里吵,还不如多想想办法。
闫从智冷静下来,其实这个人是谁无所谓,只要闫观沧能下去,闫老爷子便觉舒心。
要是放在五年前闫老爷子都不会有这种想法,现在年纪大了思想越发腐朽,大局关键也瞧不清了。
人一到这个年纪难免糊涂,就算精明一辈子的闫老爷子也一样。
而闫观沧在闫老爷子眼中不是败在那不可一世的傲气,也不是败在只手遮天的张狂,而是败在太过于像闫莽。
闫老爷子的二子,也是当初最器重想要托举上位的儿子。
大儿子和善,小儿子恋爱脑,唯有当初的闫二爷最有能力和手腕。
但世事难料,世事难料……
当时他还小,家里人对这位二叔的突然离开都闭口不谈,但他现在也要好好谢谢这位二叔。
要是没有他在先,怎么会有闫观沧今天。
——
自上次将话说到极限,两人的关系便回到了苏折刚入职那几年,除了工作之外没有其他的过多交流。
苏折像每日一样和对方汇报核对着报表和行程,闫观沧看着人认真的模样,眼眸中思绪难侧,一只大手放在抽屉的握柄上,然而直到核对完也没有打开。
苏折:“闫总有什么需要调整的吗?”
闫观沧口吻冷淡,“没有。”
“那我就先出去了,闫总有事随时叫我。”
看着对方转身的动作,闫观沧修长的手指蜷了蜷,但最后到底也没说什么。
办公室内重新陷入安静,钟表上的针条随着时间移动,闫观沧沉着面色,打开了之前犹豫的抽屉。
里面放着一只玩偶和一袋子糖。
玩偶不大,也就手掌大小,是只穿着芭蕾舞裙的胖熊,这种可爱的小物件,家里房间的展示柜里还有不少。
而糖,是他最近喜欢的一款水果糖。
当初带着这两样东西来公司,男人一整天都处在精神紧绷状态,生怕被人误看到。
闫观沧不想承认,但却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年少时被嘲笑的孩子,从来没有得
到自己想要的勇气和结果。
哪怕现在长大成人,哪怕现在人人都追捧他,奉承他,甚至臣服他。
但他喜欢的东西再也没从他口中说出,光明的展示在众人面前。
两样东西已经在这满是文件的抽屉里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