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倒下一片。
檐下黑衣,自然就是丘仲言了。
刘景浊边走边问:“牢狱之中的女子,是不是被你所关?”
黑衣青年一笑,“是。”
刘景浊又问:“河中尸骨,皆是你所杀?”
黑衣青年同样笑着答复:“是。”
刘景浊再问:“她们两个,也是被你所害?”
黑衣青年点了点头,笑道:“都是,包括城中乞丐,住在边界的边民,都是。”
刘景浊面色冷淡,眯眼道:“你像是很有底气嘛?”
丘仲言笑道:“你敢杀我,两千边军入城屠城即可,以十万人性命换我一条命,这个买卖划算吧?”
刘景浊摇头一笑,再迈出一步,已经身在这县令身后,一只手搭在了其头颅之上,轻轻一拧而已,便连带着腔子里的内脏将那颗头颅拽下。
此时此刻,屋檐下那青衫,好似长着一张人脸的恶魔。
屋中孩童猛地大哭了起来,有妇人哽咽着哄孩子,一双眼睛满是惊恐,都不敢多看门外那人一眼。
刘景浊轻声道:“我叫刘景浊,中土流离郡人氏,日后要来寻仇,我接着。”
随手丢了头颅,刘景浊手掌之中雷霆蹿动,将丘仲言魂魄聚拢丢去李芸与卢秀那边儿,轻声道:“那个进京赶考的书生,的的确确高中,但被人冒名顶替,最终客死他乡。老话说负心多是念书人,但也不全是的。”
顿了顿,刘景浊又说道:“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完了去城隍庙里等候明船吧。”
两只水鬼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特别是李芸,得知她的情郎并不是负心人,她是又怒又气,当即扑上去撕扯着丘仲言魂魄。
这个归元气武夫,怎么办?
刘景浊轻声道:“宁姑娘,有无见过他?”
宁琼传音说道:“知道,狗官的护卫,也是个该杀的。”
刘景浊点点头,“那我信你。”
于是青年人抬起脚重重踩下,地面只是陷进去一个大坑,方才中年武夫,尸骨无存。
拍了拍姜柚脑袋,刘景浊笑道:“做的不错,就是境界差点儿,要是没有这个归元气武夫,我都不会出来。待会儿带我去见见昨个儿抓你的那个寇捕头,外面还有两千人呢,该杀的杀了就是。”
由始至终,刘景浊只对着两只女鬼说了一句话,就是说清楚了那位状元郎而已。
要走时,卢秀忽的开口道:“为什么不杀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