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暧昧横生。
“塞缪尔…呜呜呜,我好难受啊…”
希尔躺在浴缸里,小银尾虚虚的搭在塞缪尔身上,微红的眼角泛起泪珠,娇嫩的脸颊上突显不同寻常的绯红,他难耐的扭扭身子,小手紧拉塞缪尔的衣袖。
“呜呜呜...塞缪尔...你为什么不理我呀....”
“我好难受啊。”
塞缪尔眼睛猩红一片,欲念愈发高涨,本来希尔对他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现在双目含情的躺在他怀里,他如何把控的了。
听见希尔小声啜泣,塞缪尔想起身去拿阻断剂,然而衣袖被希尔拽在手上不松开。
此时的塞缪尔已经全身湿透,他狼狈的掩饰下身的异常,俯身亲吻希尔。
“希尔,乖,我去拿阻断剂。”
希尔听闻后摇摇脑袋,眼睛氤氲起雾气,委屈巴巴的嘤咛道:“我那么怕疼,你还想给我打针。”
“我讨厌你,呜呜呜......”
“我想回家...”
希尔这会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本来力气都不多,还用在哭上面。
塞缪尔掀开希尔银色的发丝,看到后脖颈上的腺体已经成熟,散发着浓浓清甜的信息素。
他哑声道,“希尔,不打针的话,那就让我彻底标记你好吗?”
希尔抬起脑袋,迷蒙的望着塞缪尔,尽是渴求意味。
塞缪尔再也忍不住了,狠狠的吮吸了希尔的唇舌,在他意乱情迷之时咬破了他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彻底的融了进去。
“疼......”希尔腔调娇嫩,但他知晓只有彻底的标记才会让自己好受一些。
希尔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易感期可算是暂时的缓解了下来,可没一会儿,希尔便感觉全身都开始燥热起来。
“塞缪尔......”
“呜呜呜...我还是不舒服......”
塞缪尔诧异的摸向希尔的额头,滚烫的热度已经下来了,怎么还会不舒服?
塞缪尔此时有些束手无策,他不清楚人鱼的身体构造,同样的,他也不知道为何希尔还会不舒服。
希尔还在软声嘤咛,糯糯的嗓音环绕在塞缪尔心口发麻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