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疼。
兰斯最后还是没憋住,抱着希尔抽泣起来。
“我的宝贝鱼,爹地的小心肝...”
“呜呜...我心爱的爹地...”
阿洛德在旁边带着崽崽没说话,他知道家里这两要是腻乎在一起,那真是没人能分的开了。
塞缪尔听见动静走了过来,默默地和岳父对视一眼,两人沉默的杵在不远处。
两只龙崽崽看见父亲的到来偷偷往阿洛德怀里缩,就剩个小屁股尾巴对着塞缪尔。
仿佛就像是天生的不对盘。
站着也无事,塞缪尔看向两只崽崽,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去弹了弹他们的屁股,像是为希尔之前的告状而报仇似的。
两只肥墩墩的屁股被弹的一颤,随后,两只小龙崽崽又是嘴巴一咧,嗷唧一声哭了出来。
阿洛德:“......”
塞缪尔鼻腔意味不明的嗤笑一声,龙崽崽们立马安静下来 ,开始努力的扒开阿洛德的衣服往里钻。
塞缪尔来了兴致,手指扯住他们的尾巴,两只龙崽崽顿时动也动不了,哭也不敢哭,委屈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
阿洛德看不下去了,他刚伸出手,就见希尔红肿着眼睛走过来,语气还有些泣音。
“父亲!你欺负崽崽做什么?”
阿洛德皱了下眉头,正要解释就看见塞缪尔满目柔情的给希尔擦擦眼泪。
“父亲就是闹着玩。”
阿洛德:“......”
阿洛德冷笑一声,回过头就看见伴侣也红肿着眼睛站在身旁咬牙切齿的望着他。
“阿洛德你能耐了啊,欺负一个刚出生的崽崽?怎么,你也看烛龙不顺眼?”
阿洛德:“......”我不是我没有。
塞缪尔神情自若的搂着希尔和宝宝回了房间,完全没看见岳父那一脸哀怨。
把希尔放在了床上,龙崽崽们在床上打滚,塞缪尔拿来了冰凉湿润的毛巾。
“怎么眼睛肿成了这样?这么委屈?”
希尔抽抽鼻子,“就怪你,要不是你拉着我...拉着我...”
“爹地也不会担心我担心的这么久。”
塞缪尔将毛巾敷在他眼皮上,嗓音轻柔,“是,就怪我。”
希尔不满意他的敷衍,气恼的伸手拍了一下,却没想到又听到一声抽气声。
希尔鼓着脸冷笑,“你还来这一套?我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