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与陆泠月一同入宫。
二人被常公公带去了后花园,待走近屈膝行一大礼。
“微臣参见陛下。”二人同声喊道。
话音刚落,迟一步赶来的孙大人与孙雾安被带了过来。
二人屈膝行礼,孙大人颤声道:“微臣参见陛下。”
孙雾安低着头不敢开口,额头细汗直冒。
她还是头一次入宫面圣,心里实在惧怕。
皇上指尖捻着棋子,看也不曾看几人一眼,威严道:“都起来吧。”
四人站起身,但也都低着头。
“听闻安平县主昨日状告孙家满门,此事是真是假?”言毕指尖落下一粒棋子,偏头看向安平县主。
“确有此事。”陆泠月如实答道。
皇上低笑,“本朝还是头一次有女子为名节,前去状告官员。”
说着目光扫过始终低着头的孙大人。
“孙大人且说说,安平县主此举,是否该赏?”
孙大人腰似是又弯了弯。
双手垂在两侧,掌心冷汗轻轻用衣袖擦了擦。
“自是该、该赏。”孙大人嘴角都不停地轻颤,笑的比哭的还难看。
皇上轻哼,转而看向一旁的小太监。
示意其落子。
小太监只得上前,捻起白棋落座。
紧跟着,皇上才又落下一粒棋子,“朕看也该赏。女子名节为重,可却有人无凭无据的要毁了安平县主的名声,此行实在恶毒。朕倒是不知,安平县主与你孙家有何恩怨,能让你等如此害她。”
“亏得安平县主性子刚烈,否则此事若换了旁人,只怕早就投河了。”
平静的口气,却听的孙家父女双膝一软,当即跪下。
“是微臣教女无方,才出了这事,回去后臣定严加管教。”
孙雾安吓得脊背都在轻颤,一个字都不敢说。
皇上也不曾看那二人,意味深长道:“你在朝堂上参陆太师一本,你这女儿又恶意毁安平县主名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父女二人,与太师府有深仇大恨。”
听这话孙家父女腰趴的更低。
孙大人悄悄用衣袖擦了擦额头,“回陛下,臣与太师府无冤无仇,参陆太师一本,只因太师将府中平妻死后改为妾室,实在不妥。”
皇上淡淡的看他一眼,不满的冲小太监拧眉。
“落子。”
小太监上前,只得又落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