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出话。

“她一直住在这儿。”客厅穿过一个人，陆霁清从背后搂住洛枝，宣告占有性的姿势，“以后王姨就专心照顾她。”

这次，王姨彻底呆若木鸡了。

炉灶上煲的砂锅粥，咕嘟嘟冒着香气，备菜区的青瓷花小碗里，还有姜丝，葱花，生菜碎。

看分量不多，一人份而已。

因为陆霁清要求的上岗时间，是今日早上六点以前。

王姨又觉得他冷血赶走洛枝，心生懈怠，也就真的早上六点才到，对这套房子里还有一个人，一无所知，毫无预备。

但也就几秒时间，王姨捡起锅铲，问陆霁清。“那我再下一碗面，洛枝小姐爱吃虾饺，香芋包，您吃不吃？吃了我多蒸一些。”

洛枝立即跟着她话走，“王姨，有鸡蛋吗？再蒸个水蛋吧，咸口的，放香油，葱花。”她也问陆霁清，“你要吃吗？”

从锅铲那一声震响，陆霁清就猜出王姨应该没见到萧达，事先通知不到位，装糊涂的反应却一流。

难得还有个小戏搭子，在应付他上，演技很有几分天赋。

他不捧场都对不起这一出无缝配合，“吃，你吃什么我吃什么。”

洛枝就听见，王姨手中锅盖又撞出铛一声响，她给找理由，“是烫到了吗？”

王姨，“啊——嗯。”

洛枝快步过去，握住她手，“快冷水冲冲。”

陆霁清右手手指反射一颤，重复结疤的伤口，狰狞又裸露。

他眼底漾出的笑意淡去消逝，目光在水流下叠握的双手上，停留一会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