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绫几次，每一次给他的感觉，这女人不简单。

不是指她的野心，而是她看他们楚家人的眼神，还有那些柔软的话语，都像是烟雾弹。

翠珠被父亲发卖，正好让李娟绫救了，然后又因此与楚雨曦有所关联，甚至说她视楚雨曦为好姐妹。

这一切太巧合了。

楚毓看楚向炎似在思考什么，也未打扰，良久楚向炎才回神，“太子妃怎么突然提及这个人。”

“这个人本事可不小，易容术十分的精明，只要是她见过的人，都能轻易临摹出来。”

楚向炎点头，他早就去调查过李娟绫，自然知道这些。

随后，楚毓将霍渊声让人调查的李娟绫都告诉了楚向炎，然后补充道：“李娟绫曾在我跟前亲口说过，她要的就是楚雨曦生不如死。”

楚向炎拳头捏紧，虽然楚雨曦错得离谱，但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多少还是有恻隐之心的。

“楚大人，你是聪明人，今日本宫前来就是想问一问，楚家是否有什么宿敌之类的？”

楚向炎摇头，“并无。”

“楚大人回答得这么干脆，”楚毓淡淡一笑，“是不信任本宫吗？”

“并不是，微臣的确不知。”

“既然如此，本宫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这李娟绫可不是看着的那样柔弱，若有朝一日，她得势未必会放过你们。”

说着，楚毓就起了身。

一旁的容洵拖着病体起身，连连咳了好几下，没差点背过气去。

楚毓连忙搀着，“你没事吧？”早知道不让他来了。

容洵摇头，看向楚向炎，“我曾为楚家卜过卦，满门尽灭，若要破这个局，楚大人还是早做打算。”

“什么！”楚向炎整个人都懵了。

别人说的话，他可以不相信，但是钦天监的监正容洵说的话，他怎么可能当做没有听到。

容洵淡淡一笑，“楚大人还是好好问问家中老人，就如太子妃所言，别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一语双关，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相信聪明的大理寺卿会明白的。

“走吧。”

容洵推开了楚毓的手，到底是君臣，男女有别。

楚毓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她刚刚一着急，竟忘了礼仪。

刚走出正堂，就看到一个老嬷嬷冲冲赶来，看到楚毓之后，忙跪下祈求，“真是大小姐，大小姐真的回来了。”

楚毓微微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