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是啊,这样的话,真是太好了。”
接下来,在吕德胜的允许下,襄平军屯用新下来的粮食请他们吃了一顿饭。
视察完毕,吕氏父女便打道回府了。
蹭车的詹若水一脸郁闷,刚才他们师兄弟说了一会儿话,他就被他师兄打发走了。
詹若水问过他究竟有什么事要托自己办的,他又不说。
还是那句,让他在离开辽东郡前再来看他一次。
詹若水:……这话不敢再当真了,算了,有空他就来看看吧。
回程,吕德胜问起了许久没见到的女婿,“秦晟到哪了?”
吕颂梨回道,“上次收到信说到了淮南,信是半个月前寄出的,以他们的脚程,快则到了青州,慢则也该到徐州了。”
“他是乌龟吗?走那么慢!”吕德胜嫌弃地道。
吕颂梨就笑着道,“爹,我知道你想他了。你不要嫌弃他嘛,他毕竟是带着两三万灾民上路的。”大部队移动自然比不上小队伍迅速的。
“哼,谁想他了?”
“那就是担心他。”
吕德胜:……闺女这扣帽子的动作是越来越娴熟了。
边上的小吏摆弄了一下,便报了一个数,“一百一十二斤!”
这倒让围观的众人瞧了个稀奇,这可比杆称要省心省事多了。
等最后一麻袋稻谷读称后,最终统计出来了,他们五亩地的稻田,一共收了两千两百斤湿稻谷。
吕颂梨也在心中快速地运算起来,亩产算的是干粮食。
两千两百斤的湿稻谷,晒干水分后,大概还能剩下一千八百斤这样。算下来,亩产三百六十斤。
这已经很优秀了,要知道现在的亩产大概在两百七八十斤左右。
吕颂梨知道这就是水稻疏密得当,充分利用光合作用的结果。
吕颂梨心算出来后,没多久,衙门的计会将干湿稻谷换算过来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五亩用移栽法种植的水稻,每一亩能多收三四斗这样。
这次吕颂梨父女俩来视察,还让各县到村里邀请了一名代表随行。
这些人都是伺候庄稼的好手,刚才他们就觉得这片稻子长得好,收成应该不低。
听到这个结论,所有人都呆住了。
民以食为天,每亩多收两三斗粮食,就是老百姓做梦都想要的美事。
因为每年的赋税都是固定的,地里多产的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