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导。
比如,
你真的以为,自己刚刚扔出去的,是一枚镜片吗?”
听到这句话,银袍神谕使微微一愣,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他的左手,捏着一枚镜片。
而右手,已然空空荡荡……
如果镜片还在他的手中,那他刚刚丢出去的……是什么?
银袍神谕使茫然地抬起头,只见不知何时,原本站在那的京介大叔的身影已经消失,而在距离那不远的地方,他缓缓弯下腰,捡起了掉在路上的黑色长刀。
【黑绳】!
他刚刚竟然把【黑绳】扔出去了!
京介大叔站直身子,不紧不慢的将那柄黑色长刀挂在腰间,此刻,他的腰上已经挂了两柄截然不同的刀。
他右手握着金色的【迷瞳】,左手搭在黑色长刀的刀柄上,含笑看着银袍神谕使,轻松惬意的将第二柄祸津刀从鞘中拔出!
【黑绳】出鞘!
一金一黑两柄祸津刀被他握在手中,京介大叔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双眸平静如幽深的湖水,眼眸中,散发出淡淡的杀意!
“现在,你还觉得自己能赢得了我吗?”
京介大叔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
镜面世界。
两道身形在高楼大厦的镜像之中急速的穿梭!
轰——!!!
一枚镜片自银袍神谕使手中飞出,急速的放大,像是一柄楼宇高的刀刃,猛地斩过街道,将数十座建筑直接夷为平地,发出嗡鸣巨响。
滚滚浓烟四起。
烟尘中,京介大叔握着一柄空荡荡的剑鞘,在碎石中游走,灵活的避开了所有的攻击,腰间凋零的红玫瑰轻轻摇晃。
他回头看了眼身后,银袍神谕使像是一只飞鸟,直接掠过天空,径直向他砸来!
咚——!!
银色的身影如陨石般坠落在京介大叔身前,砸出密密麻麻的裂纹,地面像是被锤子击打的镜面,似乎很快就被破碎开来。
银袍神谕使手中握着【黑绳】,嘲讽的看着京介大叔,缓缓开口:
“柚梨黑哲,还是放弃抵抗吧,就凭你那一柄刀鞘,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
穿着骚气亮片西服的京介大叔平静的看着他,“就算我只有刀鞘,你也还没能抓住我,不是吗?”
银袍神谕使的眉头微皱,“那还不是因为你的催眠和幻术太过狡猾,区区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