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伤更难恢复。

并且，直接的心灵攻击其实更偏向于攻击灵魂，而不是意识本身，意识本身是没有实体的，仅仅只是一段有序的信息。

只有那些控制类的心灵法术才更偏向于从意识信息入手，利用意识本身的漏洞，如表意识和潜意识很难直接沟通这点，绕过表意识直接干涉潜意识。

或者强行控制表意识，来达到窥探潜意识的目的。

当然了，这两类心灵法术要素也并不完全泾渭分明，同一个法术可以同时具备，只看更侧重于哪一方面，夏多给妮雅提供的都是他从投影位面获得的审判法术。

并且是较早的版本，属于比较基础、分野比较明显的类型，攻击就是攻击，控制就是控制，对于使用者来说也更容易掌握。

……

在夏多的要求下，妮雅继续测试，夏多刻意没去观察她的施法细节，就是不想因此有所防备。

结果下一刻，他就感觉双手有些不受控制地叉在了腰间，紧接着整个身体都不受控制地旋转起来。

这是夏多第一次体会被操控的感觉，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哪怕他极力地想要控制住自己，但法术本身已经超越了他的意志，让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塞进了一具木偶。

不，木偶没有感觉，可他还能明显地感觉到身体所具备的一切感知，如看到妮雅偷笑的表情，听到自己旋转时的脚步，感受到旋转时微风打在脸上的触感。

甚至因旋转而产生的微微眩晕，也毫无滞碍地传输到他的意识当中，这确实是他自己的身体，只是在这一刻却被妮雅控制了！

有心叫停，却怎么也张不开嘴，这种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觉让夏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这无关事实上的安全或者不安全，这完全是作为智慧生物对自身掌控力失去的最直接、最本能的反应。

好在妮雅并没有玩多久，只是控制着他尬舞了一番，随即便解除了控制，脱控后的夏多明明没有感觉到任何疲惫，却仍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极了刚刚从陆地跃回水域的小鱼。

“夏多，感觉怎么样？你没事吧？”

“还好。”

妮雅的关切让夏多心头一暖，也稍微驱散了刚刚因身体失控而产生的恐慌，随后他低头一看，腰间原本还灵光湛湛的精魄护符，此刻已经暗澹了下来。

中间那个水滴形状的元素精魄更是失去了一切活力，变得死气沉沉，并且开始像外界散逸出丝丝微不可查的风元素。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