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顾辞琛此刻才开口，声音是一贯的清冷：“你于圣安寺害清棠之事亦有证据。当日我为保清棠清白，未曾将此事大肆宣扬，卷宗封存于顺天府内，随时可命人前去调阅，你无从狡辩。”

柳氏瘫坐在椅子上，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钱氏心道活该，看向老太太，不知道她会如何处置。

老太太神色已恢复如常，吩咐道：“月娥，你带人去搜明思的房间。”

众人皆在院子里等着，顾明思觉得阳光明明晒在身上，却很冷。

很快月娥便回来，的确在顾明思的房内搜出许多话本子。

采白也招了。

那药粉也找人验了，的确是烈性媚药无疑。

老太太顿了片刻，目光看向她，道：“明思，你上次心怀不轨，意图勾引辞琛，证据确凿，我对你已是从轻发落，你却不知悔改，既如此——便去尼姑庵里待着吧。青灯古佛或许可以叫你收收心。”

顾明思不敢置信地看着老太太，眼泪直直滚落下来。

“您真是我的祖母吗？我是您嫡亲的孙女儿啊，您怎么忍心叫我去尼姑庵里，我才十六岁啊！”她似痛心疾首，“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我才是您嫡亲的孙女儿，您却对戚清棠一直疼爱有加，对我则爱理不理？您怎能如此不公和偏心？”

“若非你是我嫡亲的孙女儿，上回你已经死了。”

众人从未老太太用如此冷的语调说话，一时皆屏气凝神，一动也不敢动。

“我是对清棠疼爱有加，那是因为清棠值得！清棠刚来京城时父母双亡，过得小心翼翼，我不过待她仔细些，她便晓得投桃报李，日日来问安，有什么好的都想着我。可你呢？”

老太太看她的神色似十分失望。

“清棠来之前我待你如何？你是府里的大姑娘，妹妹们却要让着你，布匹首饰吃的玩的什么不是紧着你先挑？”

“清棠刚来我不过多关心她些，你便心生怨怼，主动离我远了许多，连给我请安都三心二意，更别提其他。”

“即便如此，我也未曾跟你计较，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我给清棠的，哪样没有给你？”

“可你呢？”

老太太拐杖往地上重重一磕。

“我对你的好你全不记得，稍微有些疏忽你便有所不满。你是我嫡亲的孙女儿，对我的关心却远不如一个外孙女儿，我又凭什么非得疼爱你？”

顾明思何曾这样当面被人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