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地粗声道:“人家,家,想吃,烤鱿鱼,嘛。”
他的声音硬邦邦的,好像有人拿刀抵着他脖子。
众人马上说:“不行!太敷衍了!”
弹幕也都在刷不行。
仲星燃两眼一闭,这回语气稍微连贯了一些,但还是十分生硬。
再连续被否定三次后,他和闻纪年都被折磨的够呛。
闻纪年用一种被恶心到且快要不行了的眼神看向他,仲星燃被他的眼神刺激到了,心里想着赶快结束这场酷刑,早死早超生。
他摆烂似的咬了咬嘴唇,抛开了最后一点包袱。
然后,伸出手拽了拽闻纪年的袖子,指着桌上的菜说:“我想吃烤鱿鱼嘛。”
这次他的声音没有任何紧绷,本身的金属嗓音低沉悦耳,带了些撒娇惯有的奶音,如同一只体型硕大的幼犬,用毛茸茸的脑袋祈求地蹭着主人。
闻纪年对上他带着几分无奈和烦躁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说他天生适合撒娇。
他抿了抿嘴角。
嗯,就,确实挺适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