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要按你这么说,岂不是她更有嫌疑?”
诸昭仪看看坐在椅上仍然呆若木鸡的何宜芳,轻蔑地笑道:“何昭仪如今这个样子,谁会信是她干的?”
何嘉瑜赞许地看了诸昭仪一眼,方才看着焦甜甜道:“焦昭仪,你还有什么话说?”
听到此,袁瑷薇也明白过来,不觉恨得牙根痒痒,这事明着算计了那三位选侍,暗里又算计了她——可恨锦叶那婢子一死了之,陷她于欲辩不能辩也无从辩的境地。若不是后面张选侍的话,只怕人人都会怀疑她就是幕后主使!
她看着焦甜甜怒喝道:“事已至此,你还不认吗?”
焦甜甜却大叫:“臣妾认什么?臣妾也是死里逃生过来的,要按你们的说法,这殿里的人人都有可能,凭什么就要栽到臣妾的头上?臣妾与丁美人、刘选侍无冤无仇的,干吗要害了她们的性命,又为什么要害大伙的性命?难道这后宫里头,全都死光臣妾就能当上皇后了吗?”
众人一呆,只觉得焦甜甜也说得有理。
孙清扬也觉得为难,这听起来都有道理,但查无实据,再有道理也不能随便定了罪去,正在犹豫的时候,却见丹枝走了进来,通传道:“皇后娘娘,徐昭仪过来了。”
孙清扬暗喜,笑道:“快请”。
众人觉得奇怪,这徐昭仪虽然入宫多年,貌美如花兼六艺皆精,但生性恬淡,素来又谨慎寡言,往往会被人忽略,怎么今日倒要来蹚这里头的浑水?看皇后的样子,想来刚才让丹枝出去,就是为了请她。
一抬头,却见徐澜羽躺在一乘软轿上,由两个内侍抬了进来,身上还裹着厚厚的狐裘,盖着绵软的毯子,雪白的面孔上半丝血色也无,远看着竟如纸扎的一般,若不是殿里没有风,只怕就会被吹走了。
一落轿,后面跟着的几个宫女,就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准备行礼。
徐澜羽吃力地扶着宫女的手挣扎起身,不胜寒意地打了个哆嗦,颤颤巍巍地就要给皇后请安。
孙清扬摆了摆手,忙道:“免了,快扶你家主子坐下吧。”
听了皇后的吩咐,几个宫女如同对待瓷人一般,轻手轻脚地将徐澜羽扶在椅上,饶是如此,坐在椅上时,徐澜羽已经是气喘吁吁,叫人看得心里发酸。
何嘉瑜面露惊讶:“怎么没多久的时间,徐昭仪就成了这个样子?”
她问的话,几乎是大多数人心里所想的。赵瑶影甚至算了算,自己有几日未见过徐澜羽。
刘维在这些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