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打住了。他的眼泪哗啦啦的掉,咬牙上了马车,扬鞭而去,这次是真的走了。
长公主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然后直挺挺的朝后倒去。而远去的人却再没有回头!
林嘉锦打发女儿女婿,“去吧,回去吧,不干你们的事,过你们的日子去便好。”
林雨桐看他,“爹爹呢?去哪儿?”
林嘉锦看向身后的几位先生,然后冷笑,“当然是回庙学,事情还不算办好!”
这几人相视苦笑,然后分别上马,走吧!回去再商量。
林雨桐的视线在林嘉锦和几位先生之间一扫,感知到了林嘉锦强压下的愤懑,退让到一边,别的话一句也没有。
林嘉锦对着闺女只犹豫了一瞬,在姑爷朝他点头之后,一跃上马,打马就走。
永安袖手站在林雨桐这边,低声道:“这次……真的很意外!”
白灵意外的看了永安一眼,她竟然没觉得永安说的是假话。
林雨桐把白灵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纳罕,难不成宫里真不知道?这事真不是宫里干的?
她想起四爷之前说的:驸马没想着成功,他只是想点燃复仇的火种。
所以,驸马真是被杀的?
夏长史及其侍卫真是‘为罪自杀’?
她不动声色,只表示不舒服,心里很难过,她得回家。
然后给除了乔药儿之外的人打了招呼,上马就走。
她跟四爷在路上都没说话,两人没回金家,而是直奔郡主府。郡主府里静悄悄的,气压特别低。见孙氏的时候,孙氏的眼圈是红的,人很憔悴,显然是知道了消息,还哭了一场。
林雨桐走过去,蹲在孙氏的边上,仰头看她,然后问了一句:“……驸马擅长针灸?”
孙氏愕然的看向林雨桐,“你……”
这个反应,证明四爷和自己都猜对了。驸马不是他杀,那是自杀!
那么,这个夏长史跟那两个侍卫,真未必是外人,是坏人,是受别的人指使。他们连同大驸马,从一开始,就是一心求死的!
他们以他们自己设局,开启了这盘棋。到底是什么样的仇恨,才能如此狠得下心肠来。
孙氏闭上眼睛,呼吸都觉得沉重了。然后她睁眼看向姑爷,“嗣冶!”
四爷冷了一下,起身拱手,“您有吩咐?”
“若是我们出了意外……”孙氏看向林雨桐,“我能把家小托付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