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想先取证,然后在找我的麻烦。 想到这里,我立即阴沉下来,原本想蹦起来,可看到他那副绅士的样子,我也想东施效颦。 “钱先生,”我有些装模作样地靠在沙发背上,说道:“如果你是在开玩笑的话,难道不觉得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而且一点都不好笑吗?” 钱勇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起了他自己的经历,开始还让我云里雾里的,到后来我才发现,他说服人很有技巧,讲的话也非常生动,即便是如此尴尬的话题,都不至于陷我于太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