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的关系错综复杂,想要争得一席之地还真不容易。
“对了,怀东你不是说要下放历练吗?”
他点了点头,“沈副厅长还没告诉你吧,她如今调到地委上当书记。”
“还专门让我跟着当随行秘书。”
“那可是进了常委,以我如今的身份高了不止一星半点。”
“说起来我之所以升得这么快,完全是托了你的福。”
“我不仅有的级别,还有了奔头。”
“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跟做梦一样。”
“嗯,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和我没多少关系。”
随后我想到他家里的糟心事儿,“你如今身份越来越高,家庭的事儿肯定会被人关注。”
“我想你有必要和沈副厅长做个报备。”
“对说得不错。”刘怀东看着我的眼神都闪烁着精芒,“小严,我发现今天没有白来。”
“你可是为我解决了后患啊。”
我哭笑不得,“赶紧过去打点滴吧,要不然今天晚上你只能住医院了。”
“哦对,我可不想睡这里。”刘怀东拿着药单,急匆匆去了点滴室。
等他好了药,我亲自送刘怀东出了医院,刚想回值班室,突然身后传来一道悦耳的呼唤。
“是小严吗?”
我转身一看,只见孙安荷跟个幽灵一样,逆光而来,把我吓了一跳。
“没有过来看我,我忍不住就来了医院。”
“后来又见到刘处长去找你,所以我就一直站在门外站到现在。”
孙安荷的语气很是委屈。
我又感动又愧疚,“你赶紧过来,以后可以到里面等我。”
此时的孙安荷没有之前的豪放,反而处处小心翼翼。
我反而有些不太适应。
等到了办公室之后,我问她,“你找我有事吗?”
“萧医生,我……”孙安荷不安地坐在软椅上,半天没有说出一句整话来。
我发现女子的脸和手都冻得透红,我赶紧为她倒了杯热水,心疼地抓着她,“你以后来之前能不能给我打个电话?”
“不要傻呆呆地站在门外。”
“嗯,我以为你在忙,所以不敢打扰。”她沉下眼帘,情绪低落。
“你真是太傻了。”我怜香惜玉地将人揽在怀里,“你还没告诉我,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