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发疼的额头,语气缓和,“你说得有道理。” “小严,陶一雯想必已经告诉过你,她是如何干掉他前未婚夫的吧。” 宋澜马上来了兴致,“我还真想不到一位弱女子居然有这么缜密的头脑。”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看着我沉默不语,他马上又挑眉道:“该不会,你什么都不知道吧?” “也对哦,要不然你也不会被刺激得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