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担心的是陈湛丧心病狂会报复你身边人。”

……

姜瓷故意在洗手间磨磨蹭蹭，主要不敢回去听他们聊的东西，她总觉得他们聊的东西不是她能听的，刚刚已经听到一个名字，好像哪里听到过，挺耳熟的，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回到包间，顾延昇和蒋来没再聊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却很怪，蒋来临时接到电话有事要走了，他准备走，却又突然跟姜瓷说：“谢谢你，姜小姐。”

姜瓷纳闷着，谢她什么？

蒋来又说：“我妹妹上次找你麻烦，实在抱歉，作为哥哥失责，谢谢姜小姐不计较。”

“也没什么事，不用放心上。”姜瓷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虽然她已经不喜欢蒋楚了，只要不再来招惹她就行。

蒋来看着姜瓷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很快就走了。

顾延昇在一旁没有说话，他似乎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姜瓷看顾延昇严肃的模样，也不敢说话，乖乖坐着。

还是等顾延昇开口问她吃饱没有，她才点点头，说吃饱了。

事实上也没吃多少。

顾延昇：“晚上不会饿？”

“不会。”

“胃口这么小？”

“恩。”

“这么好养。”

姜瓷没有应他，他的嘴里总能说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话。

吃饭的地方离景苑有些距离，开车都要半个小时，顾延昇去取车，姜瓷在路边等，风有点大，晚上温度更低，风雪交杂，她裹紧帽子，等了会顾延昇的车子过来了。

上了车暖和多了，顾延昇还递过来一个暖水袋，说：“暖暖。”

姜瓷接过：“谢谢。”

顾延昇伸手剥开她的帽子，抖了抖积雪，手指滑过她的脖子，她抖了下，往后旁边挪了挪，不想和他有肢体碰触，却又避不开，车里就这点位置。

“谢谢，好了。”

顾延昇没说什么，淡淡扫了她一眼。

顾延昇刚想启动车子，突然有几辆车从身后方向过来截住去路，车声轰鸣，姜瓷听到动静看到好几辆跑车出现，他们车子被团团围住，她下意识看了一眼顾延昇，仪表盘的灯光映在顾延昇脸上，愈发衬得侧脸线条冷硬严肃。

“怎么了……”

顾延昇慢悠悠抽出一根烟含在唇边，冷淡道：“你把帽子戴上。”

姜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