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叶心有点头大,说:“等等。所以是有人目睹了绑匪抓大女婿的全过程,还是杨大小姐去赎人的时候看到了绑匪的真面目?咱们怎么会有绑匪的画像?我真是糊涂了。”
“是这样的倪大人。”池隆说:“这两个土匪应该是惯犯了。他们贼上大女婿不只是一次了。杨老家里有一间长生库,就在集市那边,是个挺大的典当行,这间长生库一般都是大女婿管的。前些时候,大女婿在去长生库的途中被劫了,那两个绑匪要挟他打开长生库的门,把里面的东西给洗劫了,几乎什么都不剩下。”
“有前科?”倪叶心说。
池隆点头,说:“后来绑匪就想杀了大女婿,但是有人正巧路过,那两个绑匪就仓皇逃走了。大女婿昏迷在长生库里,被家丁发现救了回来。后来大女婿醒过来报了官,叫人画了两张土匪的画像。”
“所以怎么确定两拨绑匪是一样的?”倪叶心问。
池隆说:“这个是杨大小姐说的。她说第一次去赎人的时候,她只看到两个高大的男人,离得有些远,看不清楚,都蒙着面,但是一个脸上都是大胡子,非常好认,肯定是画像上的大胡子。”
倪叶心说:“我们现在只要把大胡子找出来就好了?”
池隆挠了挠后脑勺,说:“差不多就是这样。”
“大人!”
家丁忽然带了一个捕快跑过来,看起来形色匆匆的。
捕快只认识池隆和赵尹,说:“两外大人,另外一个土匪找到了。”
赵尹问:“在哪里?押送到衙门去了吗?”
捕快摇头,脸上都是为难,说:“倒是在衙门,但不在咱们的衙门里。”
“啊?”池隆奇怪的问:“这是什么意思,绕口令一样。”
捕快说:“我们在三百多里地外的一个小镇子找到的这个土匪,他已经在衙门的大牢里了。当地的官差告诉我们,这个土匪一年前就被捕了,一直蹲大牢,这之间从来没出去过。他不可能突然跑到这里来绑人啊。”
“啊?”池隆大吃一惊,说:“这是怎么回事?”
倪叶心也有些吃惊,说:“所以说,杨家的大女婿失踪了,一个绑匪死了,一个绑匪在蹲大牢?再加上一个蛇纹图腾。”
刚才听起来还平平无奇的案子,突然变得有那么点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