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岸：【那延昇哥呢？】

姜瓷：【不知道。】

卓岸：【怎么感觉你和延昇哥关系不太好的样子？】

姜瓷没有回复。

……

第二天姜瓷照常去医院上班，早上走的那会，顾延昇已经不在了，阿姨有事请假没过来，桌子上却有早餐，她想多半是顾延昇做的，她吃了，不想浪费食物。

一大早跟往常一样，跟着带教医生和师兄一群人浩浩荡荡查房，实习生们都在后面，顶着随时被点到名字回答问题的压力，姜瓷倒是能应付，不过还是避免不了突发情况，带教医生都很严肃，气氛更是低沉到让人窒息。

而顾夫人忙完北城的事后便回了桉城，回去那天前给姜瓷打了一通电话，闲聊了几句，还问起她在景苑住的习不习惯，她说还行，顾夫人似乎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说：“姜瓷，你不要怪我说太多，你和延昇没有血缘关系，你住他那总归是不太合适，我另外给你安排了住处，你可以住那边去，过几天会有人带你过去，钥匙也会给你。”

“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姜瓷当时第一感觉是不是顾夫人发现了什么？

她紧张到说不出话来，只得应了一声：“好。”

顾夫人还说：“我也是为了你们好，没有什么其他意思，你别想太多。”

不管是不是顾夫人发现了什么，姜瓷都得说一句：“我明白的，外婆，我很敬重小舅的。”

“那么这件事如果延昇问起，你也知道该怎么说吧？”

“恩，我知道。”

“是个好孩子，不打扰你上班了，年底回桉城，记得来外婆家里做客。”

“好的，外婆。”

挂断电话，姜瓷慢慢伏下身，感觉五脏六腑都被绞弄，一抽一抽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