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宛如笑了笑,“你就不怕我去了以后和刘怀东说得一样,一不留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他在常行长的饭局上面直接吵起来?” 我叹了一口气,怎么可能会不担心呢。 但是那天我已经应了她的话,现在再推辞未免是有些不厚道了,更何况我今天打的这个电话,不也就是为了试探她的意思。 “你那天不是已经和我保证过不会吵架的吗?你的话给了我信心,我当然相信你。” “更何况你除了是个女人以外还是一个企业家,成熟女性最大的品质就是她们都比较诚实守信,所以你说的话我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