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烨被说的哑口无言，说来说去，还是因为没钱，所以什么都干不了，干什么都会被人瞧不起。

“那你说怎么办嘛，人都接来了。”王烨闷闷地说道。

何芬冷眼瞅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说：“等你们结完婚，就让她自己回去，她在山里住了这么多年，不也活过来了？用不着你当菩萨。”

“这……”

“王烨，我跟你说，你少在这跟我这啊那的，你自己掂量掂量，身上那点钱还能不能负担得起一个老人，你去给她妈当儿子嘛，你自己爹妈都不要了？”

“你莫不是还想拿我们老两口的钱去养别人的妈？”

王烨被说的也烦躁起来了，他急的抓耳挠腮，虽然何芬说的话不中听，可句句都是现实。

何芬没好气的嘲讽道：“别人亲女儿都不认，你跑去认个妈回来，一天天的显得你，今天我把话放在这，你要是不让那个老太婆回去，你就跟她们家过去，别认我这个妈，我不配当你妈！”

王烨也急了，“妈！你这不是逼我吗？”

“我就逼你了咋的？我把你生下来，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学把你养着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去帮别人妈养老的？”

“我跟你爸这么多年省吃俭用，所有钱都拿出来给你讨媳妇，你倒好，先是向着你的表妹，现在又向着别人的妈，你还说我的不是，说我刻薄，说我没人情味，我上辈子欠你的是不是？”

何芬的话每个字都在戳王烨的心窝子，他低垂着头，说不出话来。

何芬也懒得跟他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她越过王烨，推开门回了屋。

正好莉莉从屋里出来了，两人打了个照面，何芬的态度就不像之前那么友善了，冷着脸不断审视莉莉。

之前她对莉莉包容忍让，是因为她把莉莉的父母摆在自己平等的位置上，而莉莉是大学生，她自觉低人一等，没有底气。

现在不一样了，她知道了莉莉的家庭背景，知道莉莉没有靠山，自然就硬气起来了。

莉莉自然也能察觉到她的态度变化，就是这种眼神，轻蔑、不屑，是她这辈子最害怕看见的，连做梦都能被吓醒。

莉莉收回视线，低着头去了洗手间，把自己反锁在里面。

以前她就是被这些异样的眼神，一步步逼上了歧路，谁能想到，噩梦又会重新上演。

——

乔星这两天都在赶路，她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