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赫雅得意那么久,也是时候轮到她哭一哭了。
琼枝殿中,一派平静。
阿赫雅吃过药,已经退了热,精神也好了许多,偏生柳奴恼她作践身子,像个守门神似的站在床边,身体力行地挡住了她下床的路。
柳奴面无表情:“太医说了,叫主子好生养身体。以奴婢看,这几日您就不要下床了。”
“那是太医怕担责任,才这样嘱咐的,哪儿就这么严重了?”阿赫雅语塞,悻悻地倚着床头,语气讨好:“好柳奴。我不过是呛了水,又没什么大事,犯不着还要躺着,不能挪动吧?”
柳奴铁面无情:“主子还是好好养一养吧。”
阿赫雅长吁短叹,一边偷眼去看柳奴的表情,一边可怜兮兮道:“可我嘴巴没滋味,想吃奶糕了。”
北戎人游牧的多,户户养着牛羊。像奶糕这样的点心,是孩子们最常能吃到的美食。
从前在北戎时,只觉得吃得腻歪。如今到了大胥,却愈发想念家乡的味道。
阿赫雅这么一说,柳奴脸上的冷硬便缓了下来,她抿抿唇,也知道自己是在使性子。
阿赫雅设计落水的事情,也是与自己商量过的。只是这样凶险的事情,自己难免不安。
柳奴又愈发怨恨自己没用,只能让公主亲身犯险。
她攥紧了拳头,叹了口气:“主子真想吃?”
阿赫雅一听她语气,立即知道柳奴是心软了,笑了起来,重重点头:“嗯!”
“想吃什么?”
谢桀的人还未至殿中,声音便先传了进来。
阿赫雅抬起头,朝外头看去。
便见谢桀换了一身玄色长衫,大步朝她走来,唇角微勾:“朕竟不知,阿赫雅还是只馋嘴猫儿。”
柳奴见谢桀进来,便行了个礼,带着宫人们避了出去。
阿赫雅眨眨眼,哼了一声:“怎么就是馋了?一块奶糕罢了。陛下好生小气。”
她半撑着身体,侧过脸,发丝顺着肩膀的圆润弧度滑下。
原本苍白的脸色退了热,有了几分血色,目光娇嗔,似是带着钩子。
谢桀在阿赫雅床边坐下,眼神微暗,撩起她的一缕头发,往后别去,露出精致的小脸:“身体好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阿赫雅便有些来气。
昨夜到最后,自己都说该停了,偏偏这暴君纠缠着不放,折腾了她一夜。
今日太医来给自己诊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