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毕竟,他对宓舒的喜爱也只是在短短几天内形成的,而喜爱到不喜爱自然也不需要多长时间。
“爷爷还没老糊涂,想回家怎么会这幅模样!”
阎董事长连想都没想便否决了宓小铮的话。眼角的皱纹里塞满担心和愤怒,“我倒想是知道在这个庄园里是谁敢欺负你。”
“爷爷……真的没人欺负我。我就是刚才被风吹了眼睛。”
宓小铮颤抖着声音擦掉脸上的泪水,挤出一抹牵强的笑,眼眸依旧是雾蒙蒙的。
“能让你这么包庇的人一定是阿渊那小子吧,你等着,爷爷这就去把他找来好好向你道歉。”
见宓小铮坚持不肯说出来那人是谁,阎董事长自然而然的认为是阎文渊。
毕竟,阎文渊在欺负女孩子这件事情上有前科。
“爷爷,不是阿渊啊……是,是姐姐。”
宓小铮故作着急的拦住阎董事长,泪水顿时如决了堤的洪水般,声音也更加颤抖。
闻声,阎董事长无声的松了口气,“哦,原来是小舒啊。”
“宓小姐,你快别哭了,你告诉董事长是怎么回事,董事长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王管家看着宓小铮这幅梨花带雨的模样也不禁有些心疼。
“爷爷,我,我说不出来。”
“到底发生什么了,爷爷看的出来小舒很在乎你啊,不然怎么会从华北城陪你到京城这么远的地方。”
“爷爷,姐姐根本,根本不是舍不得我才来这儿的……”
两分钟后,阎董事长和王管家在宓小铮断断续续的讲述声中知道了在温泉发生的完整事件。
她的话音刚落下两秒不到,房门外宓舒愤怒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你撒谎!爷爷,她撒谎,根本不是这样的。”
这下,
阎董事长和王管家均是愣在原地,目光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姐妹俩。
“小铮,姐姐知道你记恨我从小盖过你的风头,可是你也不能够说出这种颠倒黑白的话啊。明明是你早上约我来南楼泡温泉,我到了之后才发现阎先生竟然也在。”
此时的宓舒已经脱下了那套极省布料的内衣。她本来一路紧追宓小铮进了南楼,险些就那样出现在阎董事长面前了,所幸她提前惊觉了。抓住一个女佣让她送来了衣服,并威胁她不准说出去。这才给了宓小铮说出实话的时间。
“你还有脸自称为我姐姐?凌家现在恐怕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