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小铮微愣的在后坐上坐着,数秒后,才反映过来,她抬眸看向头顶上那块凹下来的地方,心里一阵后怕。
刚刚,如果不是阎文渊当机立断的把油门踩到底,凹了一块的就是她了。
“小丫头,刺。激吗?”
某男拿出车厢内的抽屉里放着的湿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指,嘴角噙笑的透过后视镜看向宓小铮。
“呵,不愧是堂堂阎家继承人啊,胆量就是不一般,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说这些。”
虽然是讥讽的语气,但阎文渊在宓小铮脸上却没有找到一丝讥讽的表情。唇边的弧度,赫然扩大。
“走吧,回去还有一场好戏要上演呢。”
“好戏,什么好戏,我刚好也有事情要和你说呢。”
“你的事情可没这场好戏重要,回去看看戏,再听你的事情。”
……
半小时后。
阎家庄园,北楼。
宓舒已经把所有事情,以及自己的冤屈全部给阎董事长讲了一遍,她半跪在阎董事长脚边,泪眼朦胧的低着头,“爷爷,求你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真的冤枉的。小舒不是那么狠毒的人啊,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宓舒说到这,眼里的嫉恨一闪而过。一定是宓小铮那个贱。人,自导自演的这么一出戏。真是煞费苦心啊!
阎董事长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宓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能说的他已经都说了,可宓舒执意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宓舒小姐,你就先起来吧,等一会阎总回来了事情自然就会清楚了。”
说话的是王管家,他在一旁默默的听了所有,这会儿也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我不起来,我要等阎先生回来,把这误会解开。”
“不是误会,又怎么解开呢?”
阎文渊的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客厅外传来。
宓舒忙抬头看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阎文渊,而是她身边狼狈的宓小铮。她白皙的脸上有着一块块的漆黑东西,浑身上下的衣服更是有好几块露出了大洞。但他们走得近些时,宓舒才看清,那洞是被火烧的。
当下心里紧张起来,
这宓小铮为了污蔑她还真是把戏做足了。她现在这幅样子,恐怕别人更相信她的话了。
宓舒咬了咬牙,眉眼间覆上一层坚决,她猛的朝宓小铮爬了过去,双手死死的攥住她的衣服,声泪俱下,“小铮,你快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