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又有何不对。”
尉迟砚回想玉晚浑身是伤趴在地上,压下的火气再次腾起,眼神阴狠如刀:“是本王让她大张旗鼓宣称是本王未婚妻,招惹一波又一波刺客暗杀,求本王同情的?”
他对沈云兮的心思并非不知情。
但因为青云山之恩,总是对她诸多宽恕,也并未戳破她。
“你!”沈扶卿气得肺疼,拳头捏的咔咔响,断指的痛清晰重现,“云兮不会无缘无故伤人,定是玉晚她......”
想起玉晚受刑脸色苍白的模样,他心口微紧,莫名刺痛了一下,突然开不了口。
“玉晚什么?又想把罪责怪在她头上?敢问世子可有真的了解过你所谓的亲妹妹?”
尉迟砚还在调查当年的事,结果未查明前,他不想透露风声。
沈扶卿温和面色陡然一变:“摄政王此话何意?”
世上没人比他更了解沈云兮。
“字面上的意思。”尉迟砚道,“不过沈世子,如今本王想再问一遍,你对玉晚动刑当日,心里可有真心把她当你继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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