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时是个温柔可靠的好姐姐,但在教她的时候,就很严厉了。
一次不行,就再来一次,她的教法就是,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大概因为徐观是这块料,每次读两遍书,便有自已的见解了。
但徐青沉从小受的义务教育,受的模式都是老师掰碎了揉烂了,再混着课外辅导,一课一练各种教辅材料,填鸭式育人。
此刻没有教师资格证的表姐,一通四书五经地传授,各家经注的不同处,共同处,矛盾处,之乎者也的讲解,听得徐青沉脑子里不断打架。
从前考秀才那些学识,跟不上表姐的旁征博引,她每天都在学新的典故,新的经注,新的行文手法,新的破题角度,新的策问格式。
而到了最后一天,八月初八,夜里。
赶鸭子上架的表姐,终于停手。
此夜,她们虔诚沐浴净身。
“阿沉,这十天,能教你的,我尽数教你了,若有遗漏,也是我一时实在想不起的。”
“而现下,我带你完成最后一步。”
“关于你是否能通过乡试,取得举人功名,这将是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
徐观将徐青沉带来一个小房间,点上所有灯盏,让徐青沉跪在一个蒲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