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已成舟,多说无益,若苑儿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我便随着她一起去。” “不许胡说!”刘霜月心中一紧。 “我已经失去儿媳了,难道还要再失去儿子吗?” “你们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大不孝!” 刘霜月气得浑身哆嗦,又伤心又难过。 可就如陆祈年所说的那样,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他们再不愿意,又有什么用呢? 娘俩朝床上看了一眼,林苑儿躺在那,就像睡着了一样,并无任何异样。 陆祈年始终不放心,他走上前去,想拿出毛巾帮林苑儿擦擦脸上的血迹。 才刚一动手,突然发现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