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方祁阳。
方祁阳停住脚步,却是头也不回。
“对不起。”方广南一字一字,仿若用了极大气力。
“我没有恨过您。”方祁阳只淡淡说了声,然后打开房门径直走了出去。
待到屋子里只剩下方广南一人时,他重重叹了口气。
方祁阳心中五味杂陈,想到林婧还在后院躺着,不知现下情形如何,索性前去看望几眼。
“娘。”
经过后花园时,方祁阳正巧碰上准备给方广南送药的方夫人。
方祁阳嘴角勉强扯出笑意。
“你刚从书房过来?”方夫人目光扫过方祁阳身后。
依照他来的方向,方夫人猜测出他方才应当同方广南见了一面。
这倒也能说得清楚,为何方祁阳看起来闷闷不乐。
方夫人皱起眉头,和蔼面容也露出些许忧愁。
“嗯。”方祁阳点头。“我才从边疆回来,怎的也该同爹爹说声。”
方祁阳从小性子温和,习得礼数,在这京城中也是少有不端架子的大户人家少爷。
到底方广南还是他的父亲,方祁阳无论如何也无法同方广南撕破脸皮。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能回到从前那样?”方夫人无奈叹了口气。“现在的将军府哪里像个家的样子。”
听到方夫人的话,方祁阳心情更加不悦。
“你爹一直惦记着你,你去边疆的这段时间,他整日都在担心你可有危险。那件事情过去了几年,你也该释怀了。”方夫人温和同方祁阳说道。
方祁阳苦笑。
“娘。”方祁阳与方夫人四目相对。“我能与他在同个屋檐下和睦相处已经足够,您应当知晓我的心情,更不该逼着我原谅。”
方夫人欲言又止。
“我不怪他当初所作所为,雪儿已经死了,我也不能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说完,方祁阳径直与方夫人擦肩而过。
方夫人又是重重叹气。
若不是一旁丫鬟搀扶,恐怕方夫人就要栽在地上。
几年过去了,那件事情仍是他们三人的心结。
只要方祁阳一日不释怀,整个方家就只能如同隔着一道围墙,明面上亲密无间,实则生疏不已。
“夫人,您别多想。少爷他日后会明白老爷苦心的。”方夫人的贴身丫鬟灵芝轻声宽慰道。
“罢了,罢了。”方夫人无奈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