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发梢还湿漉漉的。
他垂着眼帘,看她的目光有些冷。
时芊心里发寒,忍着畏惧,伸出手去捏他的无名指,哀求着说:“不去可不可以,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哭了,又软又甜。
“是谁说要跟我扯清关系的?”可惜晏池郎心似铁,对她狠的时候一贯冷漠,也不管她昨晚曾尽心尽力地讨好他,“不可以。”
时芊心如死灰。
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长袖长裤,穿得很保守也很松垮。
晏池俨然很不满意,好看的唇瓣微抿,“去换了。”
时芊站在那,“请问你的客户喜欢怎么样的呢?”
她总得先了解对方的喜好。
晏池看她一眼,意味不明道:“裙子吧,比较方便。”
时芊沉了口气,“长裙还是短裙,什么款式什么颜色,要不你亲自来选吧。”
“好啊。”晏池骨节分明的手指,从成排的衣裙里,选了条浅色的修身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