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太深了,他真的是把握不住,而且有句话说得好,隔行如隔山,他能在白事儿上风生水起,别的其实根本不行。
尚龙也不勉强林染了:“D市那边的商场,我不在那边还真不好办,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能有一个知根知底的人过去管理。”
“无敌和天赐挑一个呢?”林染见这哥俩属实是变好了,也乐意举荐他们。
“他们懂吗?”尚龙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林染难心了,管理一家那么大的商场,还得可靠的,属实是不太好找。
忽然,林染想到了一个人:“你看小孟行不?他当助理的时候一直勤勤恳恳,而且也从来没犯过错。”
“小孟……”尚龙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他在公司里干了也有年头了。”
“可以问问。”
“嗯,这事我会处理。”
林染又跟尚龙说了公司里其他的人,从表面上看都挺好,实际上啥样谁也不知道,毕竟人都善于伪装。
在尚龙家呆到了下午,林染接到屠宰场的电话,那头牛明天一早能杀出来。
林染看了一眼日期,二十九送礼刚刚好,三十那天去宋家过年。
林茹二十九是正日子,林染早上过去吊唁,然后拉着杀好的牛挨家送礼,他还给尚太太买了一张驴皮,尚太太要亲手熬制阿胶糕。
对于这种补品,林染是一块也吃不下去,太腻人了。
一圈下来,下午三点了。
明天林茹去火葬场,头炉肯定还是订不到,尽量早点走吧!
林利和林成跟着忙活了三天,直到林茹下葬才得以休息。
张安宇给林茹过完头七就去S市,林石会过来接他。
基本上都安排好了,林茹老公挺高兴,老婆死了,房子到手,鱼塘虽然给儿子一半,却也还有一半呢,而且还有林老三他们的地都在他手里,他还想再包一个鱼塘,整体上在农村上来看,也有两个小钱。
一个年过得很快,张安宇待母亲头七结束就走了,林茹老公当天就把那个女人接回了家,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敢说他们一句不是。
张安宇坐在车里哭得泪流满面,他也管不了父亲,大不了以后少来往。
林石没有安慰张安宇,本身他也没好到哪去,过完年三月二十号母亲就要开庭了,律师说了五年左右吧。
林染从三十到初八上班,没有一天清闲时候。
林欣初七回来了,原本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