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不说话,假装听不到。
贺延洲走到温瑾跟前,揭下她脸上的帕子,问她,“听到他的事儿,是不是挺心疼?”
温瑾侧身,手触到旁边的那一束玫瑰,转移了话题,“你如果伤了,我会更心疼。”
她把心里所有的翻腾都压下,只捡贺延洲爱听的说。
“唔,为什么?”果然,贺延洲的心情没有刚才那么阴鸷了,“言下之意,对他还是有点儿心疼的?”
他明知道这是温瑾为了转移自己危机的甜言蜜语。
但甜言蜜语挺好听的。
“你是我老公啊,伤在夫身,疼在妻心,你怎么还问我为什么?我就是本能地会心疼,连着心呢。”温瑾说到,她还把贺延洲的手往自己身上放了一下。
贺延洲的手就放在那里,不动弹了。
贺延洲一时搞不清楚温瑾的脑回路,他吸了一口烟,然后轻轻弯腰,吻在了温瑾的唇上,温瑾趁势攀住了他的脖子,深吻他。
“别把我当工具人!或者某人的代替品!”贺延洲被温瑾突然的举动搞得有些迷糊。
“你这么矜贵,只能是独一无二的孤品!”温瑾闭上眼睛,说到。
贺延洲再次被温瑾恭维的话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