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别装睡了。”

“你的手压着我，我睡不着。”

“是我压着你的原因么？”

“……”

“以前也失眠？”

“没有。”

“那是在来北城后失眠的？”

姜瓷过了一会才应了一声。

“在医院工作压力很大？”顾延昇又问她。

“有点。”

“到底是医院压力大，还是我给你的压力大？”

姜瓷：“……”

她的心跳一滞，无法否认。

顾延昇收紧胳膊，将人搂得更紧，“那你完了，你再怎么怕，如今我们俩也是躺在一张床上，赤诚相对。姜瓷，你只能调整、适应、接受。”

姜瓷没说话，沉默了许久，“不是因为你。”

“最好不是。”

“真不是。”

顾延昇没再说什么，姜瓷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不知道是多久才睡着的，等她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身边空空如也，顾延昇早不在了，起床后感觉到那股强烈的不适。

昨晚什么都做了，就差最后一步，因为她还没好。

光是这样，已经让她很不适了。

洗漱完手机就响了，是顾延昇打来的。

接了，顾延昇在手机问：“醒了？”

“嗯。”

“我让阿姨留了早餐，起来去热了再吃，阿姨有事今天来不了。”

“好。”

“这几天没什么事别往外跑。”

“嗯。”

顾延昇停顿了会，来了句：“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没有。”

她惜字如金，多一个字都不想说的意思。

顾延昇能说什么，“没事了，有事给我电话。”

“好。”

顾延昇挂断电话，刚到部队，在车里抽了根烟，还在看手机，姜瓷对他是真的挺冷淡的，他清楚在她心里，他还没有位置，没关系，还有时间，慢慢等。

片刻后，顾延昇去见了他的上级，郭指导员，聊了正事，聊得差不多后，指导员告诉他：“晚点孟老要来。”

“哦。”

“什么表情？”

“没什么表情。”

“怎么，知道他老人家来是为了什么？”

“跟我有关吧。”顾延昇猜到了点，顾夫人上次来不就是去拜访过孟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