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本分呀。 秦峰笑着说道:“无需如此,都放松些。” 说着,示意两人入座。 程昱微微躬身,小心地坐下,脸上仍带着恭敬;陈庆之则挺直腰杆,神色坚定中带着感激,大大方方地坐下,他觉得陛下这般对待自己,那是对自己的信任与看重,自己更得好好为陛下效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