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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是我不想过生日,实在是小时候穷的睡桥洞,哪有啥过生日的钱和精力,长大了,也就看淡了。
“你几号?”瓯楚菁很感兴趣的说:“来,让我算算咱们的星座对不对?”
我愕然的想了一会儿,小声说:“我和菲儿同年同月同日生。”
“什么,你和那个臭丫头同一天出生,十二月十二?”瓯楚菁这次吃惊的小樱唇里能赛一个鸡蛋。
“这是什么狗屎缘分?”
我尴尬的说:“只是碰巧而已。”
哪有骂自己侄女是狗屎的?
瓯楚菁随后就问:“你是什么时候出生的,快说,具体到小时!”
我挠着头,怎么好像点燃了一个不可小视的炸药桶?
“我是十二月十二日的凌晨,0点15分出生的。”所以其实我应该算是十二月十一日,但时间过了十二点,就加一了。
“哼这还差不多,我也是凌晨出生的,那个死丫头是大中午出世的,这一局我赢了!”瓯楚菁张开手臂,欢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