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昇还以为是什么，“不影响你开车，开吧。”

姜瓷搓了搓手，“对了，这还给你。”

刚在包间里让她帮忙拿的房产证和钥匙。

顾延昇没接过，说：“你拿着。”

姜瓷没反应过来，没懂他是什么意思。

顾延昇闭眼养神，刚喝了不少，太久没喝酒，今天才喝了那么点就不行了，“还需要我说得再明白点？”

姜瓷心里咯噔了一下，那股熟悉的不安笼罩心头，说：“我、我不知道……”

“总不能真去酒店。”顾延昇声线沉缓，带了酒后的慵懒，不像平时一本正经严肃的模样。

姜瓷曲解他的意思，“你可以回老宅住……”

“那怎么和你偷晴。”

姜瓷：“……”

果然，这才是顾延昇的目的。

姜瓷低了低头，没有说话，启动车子。

过了会，顾延昇问：“生气了？”

“……”

“我正经你不喜欢，开玩笑你也不喜欢。”

姜瓷还是不说话，她不觉得那是玩笑，也不好笑。

“刚说的是真的，不过不是偷晴，是和你约会，总不能真去酒店？你不觉得麻烦，我嫌不干净。”

姜瓷认真看路，双手扶着方向盘，显示屏的光照在她脸上，她没有太大的表情，声音很轻，说：“晚上夫人说要给你安排相亲，已经在选人了。”

车里很安静，只有打转弯灯的滴答滴答声。

姜瓷开车还是稳的。

顾延昇在显示屏上按了几下，放了音乐，随即说：“你想我怎么做？”

他的态度模棱两可，把问题抛给她，明明是他自己可以做的决定，他问她，不就是想得到她的回答。

顾延昇在试探，姜瓷又何尝不是。

姜瓷心乱如麻。

明知道和顾延昇再纠缠下去是一条死路。

可还是不由自主被他吃得死死的，甚至在和他车里荒唐时，她有投入，又回应，虽然害怕，还是……逐渐上瘾。

姜瓷久久没说话，歌词应景，

【其实每次见你我也着迷，无奈你我各有角色范围】

【就算再寂寞梦里超出好友关系，唯在暗里爱你暗里着迷】

……

低沉深情的男音唱出暗里着迷的无奈挣扎……

姜瓷紧张到快不能呼吸，用力咽了咽。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