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动的手？”

“据我了解说是起了口角争执，好像还有旧怨，刚好晚上在一个地方撞见，一言不合吵了起来，现场监控又刚好坏了，你说巧不巧，真把我当傻子，主要是这女孩也不配合调查，我就算觉得有猫腻也没法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僵持到现在。”

队长也是心力交瘁，看得出来那个女孩不是什么坏人，可能真的是一时冲动了，想劝她赔礼道歉好了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千万别背上什么处罚记录。

顾延昇：“我去和那女生说几句。”

“成，不过得快点。”

“嗯。”

顾延昇还没开口，程安宁认出他，抬起头来，声音沙哑说：“姜瓷呢？”

“在车里，她生病了，不能吹风，我没让她进来。”顾延昇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来，烟没抽了，问她，“你什么情况？”

程安宁说：“对不起，麻烦你们了。”

“姜瓷担心你，你生病了？”

“没、没有。”程安宁很不自在，垂下目光，挡住眼里的一片死灰。

顾延昇顿了顿，说：“姜瓷没几天就回北城了，你要是不想她担心，就把事告诉我，我帮你，成么？”

程安宁却很犹豫：“我打的人家里挺有权势的，我斗不过他们，不想挣扎了，要我坐牢就坐牢。”

“怪不得你和姜瓷合得来，都是倔脾气。”顾延昇开了句玩笑，“你和姜瓷一样大吧，年纪不大，歪理一套一套的。”

程安宁不说话了，低着头，抱着膝盖。

“我要是解决不了，姜瓷不会搭理我，你就当看在姜瓷的份上，告诉我事情来龙去脉，我才能帮你，是不是？”

程安宁还是不说话。

顾延昇觉得自己的耐心用得差不多了，就姜瓷能让他有充足的耐心，换做别人，这会已经到极限了，按捺着脾气，说：“你姓程，周靳声是你什么人？”

程安宁立刻抬起头来看着他，“你认识周靳声？”

“认识，好多年前打过交道。”

程安宁紧紧咬唇。

顾延昇本来对程安宁印象不深的，但她是姜瓷的朋友，他有事先了解过，姜瓷身边的人，他私底下都查过，何况他和卓岸关系好，一问卓岸，卓岸什么都说了。

“周靳声是个律师，要是我解决不了，那只能找他了。”

程安宁果然怕了，“不要找他！”

“那你还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