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捏着下巴打量换上对襟衫的父亲,笑着调侃。
“你见过满脸沧桑的地主老财?”
张长贵忍不住瞪了儿子一眼,对衣裳倒是颇为满意。
“哈哈,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张玄没忍住乐了。
不多时,换上月白旗袍的周玉枝走出来,头发还盘了随云髻。
经过张玄治疗后,周玉枝所患的绝症得到控制,脸色不再蜡黄,反而变得红润起来,连皱纹都少了许多。
稍一打扮,气质都不一样了。
“怎么样,我就说婶婶穿上旗袍会很美吧?”
潘巧韵挽着周玉枝胳膊,笑着询问。
“岂止是美,不知道的还以为王母娘娘下凡了。”
张玄一脸夸张的模样。
“胡说八道。”
周玉枝忍不住瞪了儿子一眼,心里却极为欢喜。
“二叔,你觉得呢?”
潘巧韵见张长贵一直盯着看,忍不住打趣。
“的确很美。”
张长贵向来沉默寡言,说完这句话老脸都红了。
周玉枝也抬手摸了摸发髻,以此掩饰尴尬。
老夫老妻了,反而更放不开。
“别说,二叔身上这件对襟衫,和婶婶穿的旗袍是绝配呢。”
潘巧韵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
青松武馆。
“爸,明天就是与那个混蛋决斗的日子,你一定不要留手。”
柴歆找到父亲柴松嘱咐,眼中充满怨恨之色。
上周被张玄打了之后,她便请假在家里养伤,不想同学看到自己鼻青脸肿的样子。
至于学习,对柴歆来说无所谓,家里积累的财富足够她锦衣玉食过完一生。
想要学历可以花钱到国外留学,只要钱给得足够多,世界排名前一百的名校都能随便挑选。所以学历对于上层社会而言,是不值得操心的事情。
“放心,爸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柴松只有这么个独生女,平日里极为娇宠,见她脸上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彻底,心头怒火升腾。
“也不知道谁把决斗的事情宣扬了出去,朱家开了个赌盘,明天可能会有很多人去沱江滩上观看。”
柴歆刚听到武馆里的人在议论此事,一番询问才得知情况。
“爸的赔率是多少?”
柴松挑了挑眉,颇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