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礼物。可他根本就负担不起那么高的消费,只能以卡拆卡,甚至从网贷平台上借钱来维持。结果就是债越欠越多,雪球越滚越大。
那天徐立行去拆迁办签字领补偿款的时候,因为没有国内的银行卡,直接领的现金。二十捆百元大钞,粉扑扑的一堆,给陪着他一起去的郑允浩眼睛都看直了,从此就惦记上这笔钱了。他觉着徐立行不会在乎这二十万,毕竟在日本那么多年,应该赚了不少钱才对。听老板娘说,徐立行给未来儿媳买见面礼就花了十几万,还把原本该属于自己的占迁房白白送给了堂兄弟们。于是在徐立行返回日本那天,他主动开车去送人家,编了套投资地产项目的谎话,希望能从徐立行那骗出钱来。
哪知徐立行压根不上套,直接拒绝了他的提议,还奉劝他年轻人要脚踏实地的工作,别净做一夜暴富的美梦。他感到了羞辱,同时又因迫近的还款日而深感压力巨大,一时萌生了抢劫的念头。他借口说车得充电,从机场高速拐下辅路,将车开到个偏僻的地方,尔后拿出徐立宁放在车上防身用的刀,逼徐立行给自己钱。
可郑允浩万万没想到的是,刀刚亮出来,徐立行就捂着胸口歪在了座椅上。他一下就慌了,想叫救护车,又怕对方醒来后告发自己。而当他摸不到徐立行的呼吸和脉搏后,更是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他想起电视里演的那些用电击抢救人的画面,就把徐立行从车里拖出来,翻出后备箱里的导线,用特斯拉发动机的电力电击对方的身体。
结果显而易见,一个没接受过任何专业医疗训练的人,根本不可能救得了急冠发作的病人。他后悔至极,却无力回天。后面发生的事,和警方的调查推断没有任何出入:郑允浩将尸体抛致废弃的安置房内,拿走了对方全部的证件,打破行李箱偷走一切值钱物品——其中包括三万元现金和那只镯子,随后将行李箱丢弃到距抛尸地大约两公里、堆放建筑垃圾的位置。
等该撂的都撂了,罗家楠拿起拍有“If you kill him,He will win”的地板照片,递到他眼前,问:“这行字,你喷上去的?”
眼都哭肿了,郑允浩的视野一片模糊,盯着照片费劲巴拉地看了一会,茫然摇了摇头。罗家楠点点头,将照片夹回文件夹里,让吕袁桥打印供词签字画押走流程。其实问不问的,没什么区别,只是为了让祈铭安心。那一片废弃安置房的外墙和地板上,有不少街头风格的喷漆涂鸦,想来是之前曾被某些“艺术家”当成了呈现作品的画布。
吕袁桥把郑允浩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