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五所军校的力队站在一旁，过了一会，卫三和应星决走了出去，随后山宫兄妹、吉尔·伍德跟在后面出去了。

路时白看了一眼陷入争吵讨论的老师们，悄然跟着出去了。

几个人走到府后面的假山停了下，还未开口，卫三忽然朝刚才走过的地方道：“出。”

路时白顿了顿，从另一座假山后走出，他看着吉尔·伍德和山宫兄妹：“你们是独立军还是感染者？”

“你觉得呢？”

山宫勇男反问他。

从吉尔·伍德当时那么了解护卫队，又站在他们这边情况看，路时白认为他们是独立军，但吉尔·伍德的进和山宫兄妹突然等级提升，又让他怀疑他们就是刚才应游津所说的感染者。

“你们是独立军。”

良久，路时白道。

说这话时，他目光落在应星决身上，至超3s级总不会是感染者，既然应星决会和他们一起出，就不会是感染者。

见他们没有否认，路时白又问：“为什么一杀那些人？”

他还对信号塔发生的事耿耿于怀。

吉尔·伍德道：“威拉德星那些普通人是感染者，但他们不是自愿，而是被强行控制的，在被控制的那瞬间他们已经死了。你杀不杀，他们都是死人。”

“黑色虫雾可以强行控制人？”

卫三问道。

“需一个契机。”

吉尔·伍德看向应星决，“当你们应销毁的那一批营养液，应该有一部分流落到威拉德星上了，里面被加入了黑色虫雾，喝下去之后，如果营养得到充足补充，人可以正常生活，但黑色虫雾一旦强行控制人，会瞬间攻占大脑，那时候人已经死了。”

“这么说，只正常人喝下掺有黑色虫雾的东西，么成为感染者，么被控制，然后死亡？”

路时白皱眉，立刻从中提取重。

吉尔·伍德摇头：“真这么简单，联邦早就是黑色虫雾的。根据推测，黑色虫雾一般成片出现，一旦和人融合后，便会成为个体，拥有自己的意识，在此之前黑色虫雾不堪一击。当然只是相对于超3s级而言，所以这是为什么最初黑色虫雾会针对潜在超3s级的原因。另外通选公司的那批营养液中掺有的黑色虫雾应该是最高等级的虫雾个体所分出的成分，蕴含力量强，才能控制普通人。其他黑色虫雾无法强制控制人，必须人类自愿贡献，否则进入人体之后只会被悄无声息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