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面罩。
“等出去以后,让他和其他同意这个决定的人都去训练场见我,我会跟他们好好聊聊这件事。”
凌溯看向Z1:“你也必须休息一星期以上。”
他不清楚“茧”的总部究竟了解多少,怎么会让一个一级任务者做这种冒险的事,但还是多提醒了一句:“你现在的意识强度,还没到可以封闭情绪的程度——可能会永远失去那种情绪,也可能被彻底反噬,无论哪种都不会好受。”
Z1莫名地半句话也不敢解释,本能坐得笔直,闷声不吭地点头。
凌溯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敲了敲桌面,示意对方尽快吃饭。
不论怎么说,Z1毕竟已经进入了这场梦里,就算把总负责人拎出去罚跑几千圈也无济于事。
凌溯用力按了按眉心,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
这种无端的烦躁并不完全是冲着Z1和总负责人,他不打算迁怒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又问:“他让你给我带什么消息?”
一点也不意外凌溯能猜到这个,Z1飞快放下筷子,看着凌溯:“凌队……总负责人说,如果可能的话,他是想自己进来找你的。”
当然,找来任何一个人都能得到同样的答案,这根本不现实——如果说派进来一个一级任务者是极为冒险的决定,那么总负责人亲自来,就是一种完全愚蠢的莽撞了。
总负责人找到Z1的时候,其实就想到了凌溯的反应。
……
“教官肯定会非常生气,他不能接受我们这么干……也不能接受任何人这么干。”
“他就是那种脾气。”总负责人搓了搓脸,苦笑了下,“跟谁都不肯有半点牵绊,又把什么都当成自己的责任……你说他不给小孩子看奥特曼,用了现实里一个星期的时间救出了个孩子的也是他。”
“罚就罚吧,只要他和庄先生能平平安安出来,愿意怎么罚我们都行。”
总负责人盯住Z1的眼睛:“进入那场梦茧后,你可能会失去一部分记忆。但不论你忘了什么,我接下来跟你说的话,你必须一个字都不差地背下来……”
……
“凌队,总负责人说,你在这场梦茧里一定会束手束脚——你不敢贸然打破任何一个环节,因为你担心你做出的任何事,都可能让当初的后果变得更糟。”
Z1的确还清楚地记得这段话,他看着凌溯,逐字逐句地背:“当初曾经有一个牺牲的拓荒者……”
“我不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