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房间,里面乌压压站了不少人。
温言悔的手心有些冒汗,此时不用伪装,她也感到了紧张。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
而决定她命运的那把弓,早在她出生之前,就已经拉满了弓弦。
不出箭,便弦毁箭断!
温言悔吸了口气,那个她刚才看到的姑娘,被戴着眼镜的男人带到了这个房间门前。
“刷啦——!”
日式门扉拉开,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乌压压的男人抓住她的手脚,扯起她的头发,捂住她的口鼻,将她所有的反抗瞬间粉碎,死死按在了隔间唯一的矮桌上。
“呜!——”
竹月夫人用环抱的姿势捂住了温言悔的嘴,同时也封锁了她移开视线的可能。
她只能这样站着,在咫尺之近的地方,在隔板后的缝隙里,被迫欣赏一场残忍的“狂欢”!
压抑的呼救,凄厉的尖叫,令人恶心的喘息,混着摩擦和水渍的声音,变成深不见底的邪恶深渊,疯狂撕扯着她的神智!
“多可悲啊……”竹月夫人在她耳边轻喃,“言悔,你还记得吗?”
“这差一点就是你的结局……”
温言悔的身体抖了一下。
“而这……也是你妈妈的结局啊……”